少小离家为异客

身在异乡为异客

【√】从诗性和哲学的意义上说,我们大家都是身在异乡,一生都在短暂的时光中漂泊  一个诗人朋友深夜打电话来说感觉自己已经病得很厉害,就像要死的样子,他描述症状时让我想起了老年的托尔斯泰——手心发凉,四肢发抖,很想哭,很想爱。放下电话我就想到了一个巨大的灵魂在不断超越自己现实定义的同时,肉体就会成为意识领域的障碍,让死亡也变得宏大而又神圣。我是一个苟活的人,整日里安身立命,懒得出门,也从不想在开阔的大地上走得更远。但是我羡慕那些行万里路者,我总觉着他们有比我更多的勇气与心力。  日前我在一所大学的文学讲座中说到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诗人海子与他的作品。他的卧轨自杀像是给了诗人海子一枚至高的诗歌勋章。听众也像是更加迷恋于我对一个诗人死亡时刻的那些神秘与细致的分解描述,有的感情丰富敏感者还当场流下了泪水。  我也因此而动容,但还是把话题拐到了人世的温暖上,当然是要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说还是好好的生活吧,用一个生者的信仰化解那些人类的巨大悲情比什么都重要,这是一种生存的智慧,类似那些永恒的星球。我还说到了朦胧派的先驱诗人食指先生与他的相信未来,我先后在山东与北京见过这位先知,他集高大的孤独与一种普世的温情于一身,在山东有人背过身来问我他是不是刚从疯人院里出来不久,我说他看上去是有些憔悴,但语气铿锵充满了人性的关怀;他走路的样子是有些让人担心,但你能感受到的是他卓尔不群,两袖清风。  也许在诸多的财富中,孤独是最为珍贵的一笔,由人类的悲情造就的孤独是一种神圣的馈赠。不要死,活下去,是天才诗人曼德尔施塔姆对美好世界的召唤。他在百般绝望中写下:彼得堡,我还不想死∕你有我的电话号码∕彼得堡,我还有那些地址∕我可以召回死者的声音。死亡、诬陷、监禁、饥饿、流亡,都没能让这个灵魂的漂泊者放弃生命,尽管他因患上精神分裂,从医院的窗户跳楼自杀未遂,所幸只是摔伤了胳膊,他活了下来,尽管依旧挣扎在死亡线上,却进入了诗歌创作的高产期而成为世间一位不朽的诗人。  我的这位诗人朋友显然也已写出了惊世之作,他奔走天涯只是为了改善现实的境遇,然而离别自己故土的隐痛并没有阻止自己巨大的创作激情。另一个好朋友说我们只是想有个好日子可过,所以总是希望眼前能够更加敞亮些。朋友们之间总是如此,诚挚的人世温情总能带给一个异乡人内心一缕奇异的光束,哪怕让黑夜中的美梦延续的更长更美妙一些。  我是个厌恶楼宇而眷顾阳台的人,养养花,种种草,听舒缓的曲子,让一条忠诚的家狗感觉自己生活在一个好人家。就有朋友直言说我这样的一个写诗的人一般死不了,他指的当然是自杀。  其实我也曾有过这种因为生而纠结才有的举动,我想过那些曼妙的事件与将肉体投奔下去的深色水域,可是正如我懒得出门,我只是庸俗地生活在一个更加庸俗的地域与人群,所幸还有人世的善举让你没完没了地去学习与工作,孤独作为一个豪华的阵容将永远排布在另一个自我之中了。  从诗性和哲学的意义上说,我们大家都是身在异乡,一生都在短暂的时光中漂泊。正因如此,亲人的关怀,朋友的问候就显得特别重要。生活中,令我引以为豪的是我的朋友们,他们有的才华横溢,有的平凡如我,像一条深山里的溪流,需要安静与鼓励才得以存在与延展。我一生最大的财富就是他们从内心出发,总是说一些真挚而温和的话;而这些好听的话,我很想找个地儿记下来,时常得意地翻一翻,此时,我相信我看见了大海,并相信这就是我们内心不停涌动的温情的大海。  刘瑜  青年诗人,著有诗集《自然课》

少小离家梦依稀

在我大约六岁多的时候,便算是长久的离开了最初的家乡,当我的第二个家乡渐成我对旁人提起的故乡时,真正的故乡依然的在我的心中、我的梦里……

当某日和朋友说起我弟弟近来常会在河边钓到很多鱼时,Ta突然间的一句:“是你小时候玩过水的那条小河吗?”刹那间,多少对故乡的记忆、怀念、感想涌现心头……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和那个朋友说起我在故乡小河玩耍的往事,但我知道在我的述说中一定是:光着小脚丫从岸边顺势坐着一溜的滑到河床,用小手不停的扒挖着淤泥、小石子,筑成一个小坝,小坝前便成了一个藏水较多的窝,于是站在小坝前用两个小手拼近飞快的向小坝后拨水,运气好的话会捡拾到个小木块什么的,就省劲多了,把水拨得浅浅时就开始抓鱼,或弯着腰单手一按,或是猫拱着腰双手一扑,或是飞快的用草帽一勺……小腿自然会黏腻着很多泥巴,脸蛋经常也会有,当然每每也会遭到大人的责骂,怕是玩水不安全呗,但孩童那时不知觉得有多欢乐,因为反正每次都会或多或少的抓到鱼,偶尔还会有小小的河虾,有时只是很小的“菩萨尾”(故乡的土语,不知用书面语该怎么表述那种小鱼儿),然后会用个小瓶养着,一直观赏、玩耍好多天……

尽管离开故乡直到现在,每年我都会至少在清明时节回去一次拜祭一下先人,但仍然感觉自己像是多年离家一直在外似的,恍然所有的往事都不太真实,莫非

少小离家梦依稀?

少小离家老大回

1988年1月19日,由台湾“外省人返乡探亲促进会”组织的第一个台湾返乡探亲团一行14人由西安抵达北京。台湾的“外省人返乡探亲促进会”是1987年3月成立的。

这个探亲团共有25人,团长是台湾著名作家、工党领导人之一王拓。由于手续方面的原因,探亲团部分人先期抵达大陆。探亲团在大陆汇集后,先赴陕西拜谒黄帝陵,然后赴北京卢沟桥举行向台湾海峡两岸抗日死难同胞致敬典礼,探望在北京的大陆台湾同胞团体。

在八达岭长城上,他们激动地高呼“到家了”。该团成员大部分是国民党的退伍老兵,能回家看看是他们多年的夙愿。历经四十载的沧海桑田,如今这一愿望终于实现了。

在这些集体活动结束后,探亲团人员分散回故乡探亲。台湾返乡探亲团的团旗上写着“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未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争传客从台湾来”的诗句。

少小离家老大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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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小离家老大回,安能辨我是雄雌. .红酥手,黄藤酒,两个黄鹂鸣翠柳.长亭外,古道边,一行白鹭上晴天. .夜深忽梦少年事,惟梦闲人不梦君. .借问酒家何处有,姑苏城外寒山寺. .洛阳亲友如相问,轻舟已过万重山.

点评:欠人钱了?跑得够快啊! 6. .明月楼高休独倚,江枫渔火对愁眠.人生自古谁无死,不如自挂东南枝. 点评:就这么就没了?人生还是很精彩的啊. 7. 7.爷娘闻女来,举身赴清池.阿姊闻妹来,自挂东南枝.小弟闻姊来,琵琶声停欲语迟. 点评:这位姑娘,你人品真差. 8. 8.在天愿作比翼鸟,大难临头各自分.山重水复疑无路,不如自挂东南枝. 点评:我说,你干嘛动不动九寻短见啊? 9. 9.美人卷珠帘,万径人踪灭.两岸猿声啼不住,惊起蛙声一片. 点评:这还是美人吗? 10. 10.我未成名君未嫁,也傍桑阴学种瓜. 点评:二人勤劳致富,好! 11. 11.我是清都山水郎,老夫聊发少年狂.可怜九月初三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点评:梨花都 12.少小离家老大回,淡妆浓抹总相宜. 点评:老都老了,就不必了吧?九月开了,都是全球气候变暖惹的祸. 12. 13.闲梦江南梅熟日,日啖荔枝三百颗. 点评:谁家姑娘这么能吃,又是梅子又是荔枝. 13. 15.劝君更尽一杯酒,从此萧郎是路人. 点评:这么绝情? 14. 16.一朝被蛇咬,处处闻啼鸟. 点评:被吓着不轻啊. 15. 17.举杯邀明月,明月照沟渠. 点评:真可怜! 16. 18.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使我不得开心颜. 点评:人家嫁了,你开心什么? 17. 19.采菊东篱下,天凉好个秋.

点评:这意境,多愁善感. 18. 20.垂死病中惊坐起,笑问客从何处来. 点评:到底是有病还是没病啊? 19. 21.垂死病中惊坐起,夜深还过女墙来. 点评:你......你想干嘛? 20. 24.车辚辚,马萧萧,二月春风似剪刀. 点评:贾府组织春游? 21. 曾经沧海难为水,化作春泥更护花!

身在他乡为异客

走出机舱时,是当地下午时间。经过长长的通道,排着队通过海关,挤过人群在传送带上找到自己巨大的行李。太多的事情,太多的人,在落地后一起涌过来,我竟在一瞬间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处,又在做些什么。   机场门口。又是排山倒海扑面而来的人群,在接机的人与找寻的人之间穿梭,终于找到了来接我们的房东。房东让我们喊她“姨妈”,她瘦而高,短头发,眼睛很大但透露出疲倦,看人的时候有着刻意为之的笑意,一直抱着一只博美犬,从未放开过。她稍微侧了下身,露出后面穿格子衬衫、有点驼背的谢顶男人。这个男人的表情很奇怪,你分辨不出他是笑眯眯还是眼睛天生狭长。房东说:“这是我先生,他是日本人,让他帮你们拿行李吧。”   直到坐上房东的厢型车,看着沿路飞奔而去的英文路牌,我才意识到,我已经身在美国。   在过去的20年里,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美国会有任何关联。即使当身边涌起出国热的时候,也依然循规蹈矩地过着国内求学的生活。然而越觉得不可能的事,往往越会发生,生活的洪流突然把我冲向了异国。在为了获得交流生名额而面试时,在办理签证时,甚至在登机时,繁杂的琐事总叫人忘记这一切的初衷。当经历一切后,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异国的土地上,一切新奇感与兴奋感终于在被压制数月后喷涌而出,将我紧紧地包裹起来。那时候我并不知道,我成为了这个国家、这座城市千千万万华人中的一个。   房东把我们带到一个超市,说要买点东西。在明亮宽敞的超市里,我看到只有我们这几张亚洲面孔。房东连声说:“今天的香蕉好便宜!”离开超市前,房东突然想起来:“我要买点药。”她看上去相当坦然,不经意地解释说:“我先生有忧郁症。”   我的房东“姨妈”是上海人,上世纪90年代时随着出国的大潮东渡日本,曾在银座的大厦做销售员。一心赴美的她,以日本为跳板,圆了自己的美国梦。在美国的日本超市打工时,遇到现在的先生,是一家药店的老板。现在两人仍以药店的收入与房租为生。我住的这座在新泽西北伯根的别墅,是他们不久前买的,从公寓搬入别墅,有一大笔按揭要还;他们在新泽西还有一处房产,也在出租。房东看到消防车、广告牌,总要说:“这用的都是我们纳税人的钱。”她喜欢把“我们”咬得很重,似乎欣然成为这超级大国的一员,虽然她日语很好,英文却讲得很一般。   房东的先生叫Haruki,有着严重的忧郁症,姨妈说他一直陷于对“没钱”的担忧与恐慌之中;每天躺在床上,和狗相伴,吃饭时才起来。我记得他的卧室里永远是幽暗的,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Haruki一直都很安静,吃饭时更寂寥,姨妈心情不好时也不会多说话,偶尔问她丈夫好不好吃,他会支吾着应两声,快速吃完回房。他们没有子嗣,仅有一只狗为伴。   曾有一次我听到房东在电话里向朋友抱怨:“日子又过回去了,又回到整日劳碌奔波的时候了。”我想她年轻时候的奋斗,是为了一个安逸华贵的梦,而她也曾享有过那段时光。姨妈跟我说,年轻的时候,她从日本回国,穿一件Burberry的皮草大衣,走在淮海路上,所有人都在看她,还有杂志的摄影记者偷拍她。她心情好的时候,会和我们讲起各种有趣经历。我也看到过她和Haruki结婚时的照片,她结婚时已经不年轻,但脸上有一种对未来的憧憬,所以是亮的,而不像现在这样黯淡,他们在拉斯维加斯度的蜜月,照片上,他们站在一辆白色的加长林肯前。姨妈常说,以前Haruki不生病的时候,她不用去药店上班,每天中午醒来,悠悠吃着早餐,想着晚饭做些什么,打发掉一天。这些都是她定义的美好生活。自从Haruki得了忧郁症,不愿去工作后,她每天都要在药店守着,为了还按揭而出租房屋,又为房客间的纠纷而烦恼,还常常抱怨没有时间清理屋子。她曾请过一个钟点工来打扫,但似乎很不满意,一直到后来还常说起:“才做了一个小时就要付80块,哪里值80块了?”   这种不开心的情绪,是从一开始就能感受到的。我住在二楼,常常能听到她在楼下的厨房里尖叫,大发脾气,诅咒和抱怨她的丈夫和同住的母亲。不良的情绪和气氛,像毒气一样漂浮在整栋房子里。我常常想,如果我和姨妈一样,50岁的时候却膝下无嗣,还要和一些陌生人同住——只是为了还贷,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我并不羡慕她满橱的LV和Gucci;我也不向往计划着晚餐而碌碌无为的一天,因为那样的人生太过虚无。那么人在追求什么呢?姨妈十二分地努力移民来美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拥有怎样的生活?她会不会承认,尽管不停地说“中国环境太差,不愿意再回国”,而如今她也没有得到真正的快乐。   在新泽西住了半年之后,为了方便去纽约上学,我们决定搬家去纽约。在网上寻找房源,然后和朋友一起挨家挨户地看房,在整个纽约东奔西走,跑遍了每一个区,见到了各式各样的房东和中介,最后决定搬去布鲁克林南边靠海的地方。   新家离学校也不近,但是一班车就可以到。因为在海边,常常能看到海鸟,空气中有让人欢跃的咸湿气味,海风习习,我们叫它海边小镇。那里也有很多中国人,大多是从中国大陆南部来的,我的新房东也是中国人,但不会说普通话,只会说粤语和英文,而他们的后代,都是在纽约出生的ABC (American-Born Chinese)。   一直和我们打交道的是房东的弟弟,他叫Stan,我们戏称他“屎蛋”,反正他已经听不懂中文。最初他开车来新泽西替我们搬家时,随性而坦率的性格引得大家笑声连连,活跃的气氛像看不见的气流,毫无遮拦地冲进姨妈家阴暗而岑寂的宅子里。屎蛋是个热心人,他开车替我们去看家具,无奈中国人开的家具店标价都奇高,屎蛋说:“这些质量不好,不要买。”这句话被店家听到,对方很不高兴:“不要买就不要进来看。”屎蛋一下子来了火,嗓门变得很大:“你以为我不是美国人吗?”他很看重自己的身份,7岁时来美国,如今已是美国公民。他有一辆雷克萨斯,偶尔载我们时,我们常常惊异自己坐在如此脏乱、不修边幅的豪车里。和姨妈一家战战兢兢的感觉不同,屎蛋似乎没有什么固定的职业,却很有钱,还有一艘船,偶尔出海;我看到他的时候,他都在帮别的房客免费装修,他说他喜欢做这些活计。   帮我们安装从宜家买来的家具时,屎蛋说:“你们两个lady年纪太大,否则我可以把你们当我的女儿。” 屎蛋很早离婚了,最宠爱他的女儿,我见过他女儿的照片,其实姿色平平,但他坚称他的女儿貌美又聪慧,最近又考上了纽约最好的高中,言下之意是无人能匹。有天晚上,他主动来敲门和我们聊天,说到情感,他说他有很多女朋友,最爱聚会和去酒吧,但只要他的女儿不许他结婚,他就不结。   在异国遇到中国人并不是难事。我在唐人街遇到过各种各样的中国商贩,卖着廉价的皮包、香水和旅游纪念品;也在法拉盛见过和国内一样的服装市场,里面是一个个小铺子,坐着彼此闲聊的中国老板;铺天盖地朝你招揽的中文招牌无声地占领蚕食着一块块地盘,自由女神像下面,常能听到中国各地的方言;两次叫出租车都遇到同一个上海司机大伯,他说他最后一次回上海也是上世纪的事了,他说现在国内很好了,真想回去看看,一边说一边还给我们唱起了黄梅戏。   中国人要在白人的世界打拼,的确很艰难,种族歧视并没有完全消失;当然也有人扩展了外国人的交际圈,拥有了新的生活,有许多还成功地进入了上流社会,让人骄傲和振奋。但我见到的许多普通中国人,即使到了异国,仍然生活在中国人的圈子里。他们中的很多人,无法用英语交流,也许当初只是怀着美国梦来到这个地方,但是时间长了,梦与理想会渐渐变淡,一切变成现实的谋生,木已成舟。我在美国度过的唯一的一个感恩节,被姨妈带去一个全是上海人的聚会,大家在那栋房子的地下室里吃着火鸡与洋酒,却是用沪语聊了一整夜没有营养的琐事。   今年夏天,我坐在回国的飞机上,感慨一年时间过得这样快;因为急着回家,所以没有太多留恋,当被问起这一年美国之行感受如何,我常觉得像一场梦。我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过客,也不曾想过要留在美国,梦结束后,欣然回到真正需要努力奋斗的地方。而姨妈、屎蛋,还有千千万万在异国生存的中国人,他们还留在那个第二故乡,为了生活、幸福、理想这些虚虚实实的字眼而奋斗,他们的美国梦还远远没有结束。

少小离家老大回

少小离家老大回, 乡音无改鬓毛衰(cui)。 儿童相见不相识, 笑问客从何处来。

——贺知章《回乡偶书》

童年

依稀记得童年时, 那段朦胧的记忆, 朝霞里欢歌笑语, 暮云中追逐嬉戏, 总想摘下树梢上的月亮, 总想珍藏天上的星星,

儿时的想法是多么古怪稀奇。 都是那么天真顽皮, 都是那么无邪淘气, 都有自己的小秘密, 都有自己的心欢喜。 岁月流,人也长大,

旧时的小伙伴为生计各奔东西, 潇潇洒洒走在茫茫人海里。

【作品】:宿新市徐公店

杨万里

篱落疏疏一径深,树头花落未成阴。儿童急走追黄蝶,飞入菜花无处寻。

梦幻童年

我曾经问聪明的星星, 我曾经问慈祥的月亮. 梦的路到底有多漫长; 我曾经问深情的大地, 我曾经问温暖的太阳. 梦的路到底有多漫长. 童年是初生的绿叶, 童年是含苞的花蕾, 童年是一片蓝蓝的天, 童年是充满美丽的梦幻. 我曾经问聪明的星星, 我曾经问慈祥的月亮; 梦的路到底有多漫长. 我曾经问深情的大地, 我曾经问温暖的太阳.

梦的路到底有多漫长. 童年是初生的绿叶, 童年是含苞的花蕾, 童年是一片蓝蓝的天, 童年是充满美丽的梦幻. 我曾经问聪明的星星, 我曾经问慈祥的月亮; 梦的路到底有多漫长. 我曾经问深情的大地, 我曾经问温暖的太阳. 梦的路到底有多漫长. 我曾经问聪明的星星, 我曾经问慈祥的月亮. 梦的路到底有多漫长; 我曾经问深情的大地, 我曾经问温暖的太阳. 梦的路到底有多漫长. 童年是初生的绿叶, 童年是含苞的花蕾, 童年是一片蓝蓝的天, 童年是充满美丽的梦幻. 我曾经问聪明的星星, 我曾经问慈祥的月亮; 梦的路到底有多漫长. 我曾经问深情的大地, 我曾经问温暖的太阳. 梦的路到底有多漫长. 童年是初生的绿叶, 童年是含苞的花蕾, 童年是一片蓝蓝的天, 童年是充满美丽的梦幻. 我曾经问聪明的星星, 我曾经问慈祥的月亮; 梦的路到底有多漫长. 我曾经问深情的大地, 我曾经问温暖的太阳. 梦的路到底有多漫长.

晚雨轻烟梦幻远景阵阵视觉朦 迷离人亦迷惘星光闪耀空中 照遍山川活现美景旧事在眼前 童年形象轮廓都一一呈现了

漫漫岁月那堪岁月无情默默送别

送走往日韶华去也匆匆又春风 命运变动信心坚定无穷就像往日 素心清洁无瑕片片天真人生开朗

笑语苍天又学鸟飞落日面照红 徘徊寻觅重叫花香飘荡风中 叫句妈妈顿地撒娇夜夜伴我床 模糊迷幻神韵轻飘飘浮纵

笑语苍天又学鸟飞落日面照红 童年形象轮廓都一一呈现了

片片心声段段意境幸运是女童 无愁无恨无怨天真又欢欣 寸寸春晖念念母亲默默地寄情 何时重入怀抱亲心溶混我

童年时我与你家乡中相见天未亮 你与我永远心意也一样

何时能再与你家乡中相见天未亮 我这里每晚每朝也会对你想一趟

童年时我与你一双双走到阡陌上 你要我替你采花插襟上

何时能再与你一双双走到阡陌上 每次我看见野花也会对你想一趟

童年时我与你打千秋想要攀月亮 你说过要我将心挂天上

何时能再与你打千秋飞到星月上 每次我看见星星也会对你想一趟

童年时我与你将颗心刻到花树上 你说过两个痴心永守望

何时能再与你一双双走到花树望 再看看这两颗心有无永远相向

共你相识在童年系你知心永不变

与你共渡多少快乐时点只系知己咁简单 共你天天都相见伴你身边永不变 与你共渡快乐时天天都唔简单

纯真爱刻心中永在 有苦恼困难并肩相助 童年往事至今我未忘 愿你都不变互励常互勉

与你共渡快乐时天天都唔简单

独在异乡为异客

慢节奏的生活   先给大家奉上一个关于匹兹堡大农村慢节奏生活的片段,主人公除了我,还有我的暑期室友。很抱歉,不如大家想的有趣,我们俩都是中国人,也因为互不嫌弃彼此的饮食习惯(外国人惧怕鸡头、 鸭脖、鱼头、鸡爪和各种“诡异”的食物)而更亲近、合拍一些。一日,我们俩在校外用餐完毕,赶着15分钟之后和教授见面,于是匆匆付完账便一路小跑向外走。到餐厅门口时恰巧有一对老夫妇走在我们前面,其中一位边走边整理自己的衣服,我们俩像商量好似的抢先了一拍,走到他们前面打开门冲出门外。在冲出门的那一瞬间,我们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心照不宣地回头望向那对老夫妇,赶忙说了声:“Excuse me. We are in a hurry.”   这样的情节很微妙,在生活中也到处可见。比如走路时如果要超过前面的人,哪怕你们相隔有些距离,也要对对方说excuse me;可能会触碰到别人时也会说excuse me。上公交车时,必须要等所有人都下车了才能上车(匹兹堡的公交车只有一个门可以上下车),如果抢先上了车,也要说excuse me。路遇萍水相逢的人,如果他拉着你有聊不完的话,你离开时也要说excuse me,最好再带上一句“Have a nice day! ”。   另外,在匹兹堡开车似乎用不到什么车技,只需在一条道上按限速开就行,该左转左转,该右转右转,也没有人抢道占道。有时我赶时间,会希望司机“灵活”一点;然而作为行人的时候,又对司机们的礼貌让行感激不已。   除了这些,匹兹堡人办事也很慢。一份交水电费的文件可以处理很久很久,一把门锁可以修很久很久,一面墙可以刷很久很久。有的时候他们甚至越催越慢,因为这样会让他们有压迫感,不乐意去干。好在他们虽然办事慢,但还算爽快,从不会故意设置障碍或是找茬儿。   总而言之,大农村的生活节奏不但比不过纽约、波士顿,甚至也比不过国内任何一个一二线城市。大家都慢慢的,走路慢慢的,说话慢慢的,仿佛节奏快的人是来自另一个星球的异类,只有在演讲和讨论的时候大家才会变得快起来。   2015年夏天我来到了匹兹堡,这是一座典型的工业老城、一个学术圣地,却也是一个没有高楼大厦、没有夜生活的大农村。如今作为一名商学院的学生,我来到这里才一年,每天忙忙碌碌、赶赶停停,一路跌跌撞撞,前路有些许迷茫,归途又遥遥无期。说实话,让我写一篇具有什么真知灼见的文化差异报告,或是什么高瞻远瞩的启示录,我心里实在没底。能分享给大家的也只有些平凡、零碎但于我十分有趣的片段,此中风味,任君解读。   �f了这么多excuse me,你大概会以为美国人非常有礼貌,的确是这样。但有时候在中国人看来,美国人的字典里是没有“谦让”二字的,尤其在发表意见的时候,他们简直自大、固执得可怕,仿佛全世界只有他们自己是权威。美国人会说许多的excuse me,但他们在发表意见时却从来不说sorry,他们不会认错,总是觉得自己正确极了。   记得我高中的一位老师曾在私下里说:“在美国,就是要aggressive (激进的,有攻击性的)。”然后她还对我说:“你就挺aggressive。”那时我想,我在她的课堂上似乎只是话多了一点,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冠上“aggressive”的名号,直到来到了美国我才明白。这里的人都爱说话,每个人都有想法,而且都渴望表达并“咆哮着”表达。在课堂上他们真的无话不说,哪怕一知半解也能迅速地表达尚未形成的观点,并和教授隔空对起话来。他们在讨论时也不讨好别人,即便最终会达成共识,但在讨论过程中绝不放过每一个意见相左的地方。不仅学术讨论如此,在生活中也是一样。犹记得上个春假我和几位朋友商量去哪里度假的时候,我每次开场总是用“大家……”,企图包容所有人的想法,而我的美国朋友提出建议时却总是说“我觉得……”。很难说哪种表达方式更好,但不得不说,美国人习惯用自己主观的观点概括所有人,在某些程度上说,他们能办成事,因为他们发出了声音,而谨慎的人只是尝试着能让所有人都开心或者干脆保持沉默。   尽管他们生活节奏慢,但他们拿主意的速度特别快,毫不顾忌中国人比较在乎的礼节、人情等,而且与对方越是亲近越是如此。他们的aggressive特性真是名副其实。   想必大家也知道,在美国吃穿用度都是要交税的,吃饭还需要给小费。就像在淘宝上买到东西要给卖家好评或差评一样,对于餐厅服务,美国人直接用小费衡量。环境不错、服务周到(服务生长得又帅)的餐厅,小费是餐费的20%~30%不等,一般的餐厅10%~15%不等。喜欢就多给点,不喜欢就少给点,简单直接。   在我们学校附近的餐饮一条街上,我就曾经见过这样一幕:一个学生因小费只给了一美元,没达到基本标准,被服务生追出餐厅要小费。还有一次在一家餐厅,因为中午客人多服务生少,我和同学被晾了足足半个小时,用餐经历很不愉快。临走的时候我们俩看着发票单,没有给小费。晚上再来这家餐厅的时候,那位服务生说,如果中午有服务不周到的地方十分抱歉,一整晚对我们都特别客气。当时我连连感叹这地界小,似乎做了什么事情都会被记住;更感叹匹兹堡服务业之发达,连这种小地方也这么有规矩。现在再回忆起来,仍是别有一番滋味。   你也许要问,你前面说的交税呢?是这样,在匹兹堡买衣服、鞋子、电子产品等都要交7%的税,算是税务宽松的好地方。不过去餐厅吃饭却不用给政府缴一分税,因为安德尔・卡内基这位匹兹堡的钢铁大王,100年前帮忙把税交清了!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我只感到活在伟人的庇佑下无比温暖!   我第一次去买化妆品的时候,深深被美国人五颜六色的妆前乳、隔离霜、遮瑕笔等彩妆产品折服了。在中国,我看到的肤色用两只手数完都绰绰有余,但在美国却完全不同。美国是移民国家,是一个大熔炉,人种多,肤色也多。   作为一个女性,我在美国深深感受到女性的美可以有很多种诠释。比如在学校的服装设计作品展上,模特们肤色各异、样貌各异、身材各异、风格各异,但观众觉得每一个都很美。在国内,我从未符合过大众的审美标准――没有双眼皮,鼻子不够高,脸不够小,下巴不够尖,腰不够细,腿不够直……能挑的“毛病”太多了。但来到了美国,所有这些苛刻的、单一的标准都消失了,每个女孩都是美丽的,是值得被夸赞、被尊重的。不论是黑皮肤白皮肤、高鼻梁低鼻梁、方脸圆脸,都可以是美丽的。也许是人种的差异和文化的多元使得这个社会对美的定义十分包容。这感觉简直棒极了。   但人种的差异和多元的文化也带来了许多隔阂,总有无法适应另一种文化的时候,也总有无法被另一种文化适应的时候。刚住进学校宿舍时,我们的“宿管阿姨”就要求我们每个人签署一份室友协议,上面有一些需要室友共同遵守的基本条款,还空出许多行让彼此的室友互相添加内容,最后大家要在上面签字并将其寄存在她那里。当时我特别不适应,总觉得刚认识的人就彼此要求这要求那非常不合适,总想在日常生活里慢慢磨合、慢慢适应。但美国人似乎不讲究人情,只看重合同和协议,有事要提前说明。后来我也慢慢习惯了这种模式。还有的时候,我主动为同学做一些事情,小到递水买饭,大到在必要的时候帮忙完成项目任务,期待的是他们也许有可能用同样的方式回馈。中国同学一般都能做到,也许是因为远离家乡,互相帮助十分平常;但美国同学就大多没有这个意识,他们会觉得你人不错,觉得也许就该这样。大概这也是文化差异的其中一种吧。   总之,因为丰富的文化环境和民族大熔炉的作用,在美国生活,许多地方都是很包容、很开放的。但在许多细节上,在文化间的切换上,有些文化与文化之间又显得封闭和保守,你不接受我,我不接受你。   我在学校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人,会以不同的话题去跟他们沟通交流。我们一般总是先聊自己感兴趣的话题,以此去了解对方感兴趣的话题,然后找到共同感兴趣的话题。时间久了就能发现一些规律。我不想把话题种族化或者人群化,只能说,有些人喜欢聊明星和�视剧,有些人喜欢聊音乐和艺术,有些人喜欢聊足球、棒球和曲棍球,有些人喜欢聊政治和经济。   但在这众多的话题中,有一类话题的存在让我特别敏感,就是学习成绩和GPA,这大概是我小学和初中的时候学习成绩一般落下的病根。然而这个和美国学生永远聊不到的话题(美国学生会抱怨作业,但从来不比较成绩)和中国学生总是会聊到,仿佛没有成绩就没有了一切。我不否认成绩的重要性,没有成绩找工作会有阻力,没有工作就难以在美国长留,生存会非常困难。但是我也认识这样一些优秀的人,他们在学生会做学生领袖,他们在学校报社写新闻、写文章,他们能歌善舞,他们在校队打球……他们不是每个人都有出色的GPA,但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却都光芒万丈、无比耀眼。这些特长和兴趣爱好除了让他们脱颖而出,除了调剂他们的生活,让他们获得心灵的慰藉,还让他们结识了真正的朋友、有趣的朋友。而坚定的、志趣相投的朋友绝对是难得的财富。   当然也有这么一群人,他们拿着门门满分的GPA,和教授、同学打成一片,能歌善舞还是国家级运动员。面对这样的人时,我也对“成绩不重要啦”“每个生命都有自己的位置”这些浓浓的“鸡汤”无法下咽。不过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在被这些优秀的人打击过后,最重要的是对自己有清晰的认识和明确的定位,并往那个方向努力发展,变成一个独特的人。因为明白了这一点,现在我做许多事都变得有方向感,也因此许多事都变得容易取舍――是选择去Job Fair和公司老板社交,还是去给孩子们做义工;是帮助我的导师完成她的工作,还是和优秀的学姐远行游历;是现在专心攻读我的专业课程,还是竭尽所能去额外修习其他学院的课程……在这些选项中学会取舍,懂得索取什么,算是我这一学年下来最大的收获了吧。   匹兹堡和国内有太多不同,有令人舒适轻松的地方,也有令人不适之处。作为在异国他乡的国际生,我所能做的就是尽力融入大环境,同时在自己的内心保持与祖国文化的亲近。希望以后来美国的晚辈们眼界能比我更开阔,思维更灵活,能做得比我更好,不再是异客,而是成为自己所代表的文化的主人,成为一个文化的输出者,而不只是吸收者。

凡少小离家的人

凡少小离家的人,都有一份永远也化不开的浓浓的乡情。故乡的那棵挂着一丛丛嫩绿榆钱儿的大榆树,那片成群鹅鸭浮游欢叫的晏塘,那个与小伙伴儿捉迷藏的打谷场,那条夏日里去游泳、摸鱼的蓄水池,都构成了人们一个个最美丽的梦境。 古诗云:“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许多动物都有一种对自己出生地的深深依恋,差不多已经构成了一种本能。人作为具有思想感情的高等动物,赋予这种本能以更多的社会性,将其提升为对故乡这块热土的深切执着的爱。一个人喝着家乡的水,吃着家乡的五谷杂粮,在乡亲们的眼皮底下一点点长大;在家乡的小学校里认第一个字,读第一本书;从家乡的田林山水开始,逐渐认识和走进这个神秘而广袤的世界。于是,对故乡的爱,就在这一过程中很自然地滋生于每个人的心灵深处,有着任何其他情感所难以比拟的深厚根基。 乡情总是离不开童年的回忆。童年时的所见所闻和遇到刺激,在一个人大脑皮层中形成最初的沟回,打下最深的烙印。天地间走来一个小小的我,没有功利的权衡,不需要礼仪的拘谨,高兴就笑、就跳,不高兴就哭、就闹,何等自然纯真,洒脱无羁,世界万物都散发出天真烂漫的气息,使童年的岁月宛如一首无尽延伸的诗。人过中年,再也找不回儿时对陌生世界的那种新奇感,找不回那种全神贯注和真诚纯洁的目光。因此,人们怀念故乡,在一定意义上也是对自己纯真无邪的童年的怀恋,是企图追回生命中失落的那一段

无比珍贵的时光。 “美不美,家乡水;亲不亲,故乡人。”对于流寓他乡的游子,一句乡音就足以令他热泪盈眶,心起波澜。因此,故乡只能停留在回忆中,驻守在梦境里,在现实生活中将永难寻觅。

少小离家老大回

少小离家老大回,安能辨我是雄雌。(苦命的人儿,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什么?)

2.红酥手,黄藤酒,两个黄鹂鸣翠柳,长亭外,古道边,一行白鹭上青天。(如此意境,只有汉语才做得到。)

3.夜深忽梦少年事,唯梦闲人不梦君。(跟此人有仇啊?)

4.借问酒家何处有,姑苏城外寒山寺。(不许瞎说!)

5.洛阳亲友如相问,轻舟已过万重山。(欠人钱了?跑得够快呀!)

6.爷娘闻女来,举身赴清池;阿姊闻妹来,自挂东南枝;小弟闻姊来,琵琶声停欲语迟。(这位姑娘,你人品真差...)

7.在天愿作比翼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俩真配...)

8.美人卷珠帘,万径人踪灭。两岸猿声啼不住,惊起蛙声一片。(这还是美人吗?)

9.劝君更尽一杯酒,从此萧郎是路人。(这么绝情?)

10.一朝被蛇咬,处处闻啼鸟。(这个够有“内涵”)

11.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使我不得开心颜!(爱人结婚了,新郎不是你)

12.垂死病中惊坐起,笑问客从何处来.(装病?回光返照?)

13.车辚辚,马萧萧,二月春风似剪刀。(贾府组织春游?)

14.满堂花醉三千客,更无一人是知音。(天才都是孤独的.)

15.问世间情为何物,两岸猿声啼不住.(悲情的猿...)

16.踏破铁鞋无觅处,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你该庆幸还是郁闷?)

17.问君能有几多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这究竟是不是原配啊?)

18.路漫漫其修远兮,壮士一去兮不复返!(工整啊!)

19.床前明月光,对影成三人。(只可意会,不可以言传...)

20.天苍苍,野茫茫,一树梨花压海棠。(春光乍泄...)

Dance: brother, can you sing the star?

Tang: (three alcohol dork in) T_T not ah!

Dance: then I'll teach you

Tang three: T_T ok...

Dance: < seriously "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 ~ ~ ~ ~

Fat: little sister, you are out of tune Oh ~ ~ ~

< blink of an eye, the fat man in the sky, suddenly and violently killed eight fell very powerful > Rong Rong: we have our personal cool

Olivia: twin soul poison not into

Fat man: he threw a concealed weapon technology very cow

Six strange: take us to God

Poseidon & Asura: Thank you as our God di

Thai & cattle: you are the one I have seen people

Eph & Master & Zhao: Shrek's honor guard

Six strange: follow you, regardless of the weather ~ ~ ~ ~

Dance & Rong & clear: three ~ ~ ~ ~ we have where ah ~ ~ ~ you are eternal temple is not ~ ~ Wear & organizing & fat: brother ~ ~ ~ ~ we have never afraid of ~ ~ ~ you can't lose ~ ~

Mu: I was strange

Mu Bai: Mao Chengshen did not have me T^T

Dance: I sacrifice soul ring, you Dutch act bone, in love with you what not afraid

Six strange: brother ~ ~ ~ ~ we have where ah ~ ~ you are fearless ~ ~

Six strange: brother ~ ~ ~ ~ if you have a God ~ ~ we also follow your pace ~ ~

My brother is a myth: Dance

Hulena: seconds off killing be nothing difficult

Rong Rong: if the EQ is low

All: strength is still funky

Six strange: brother ~ ~ ~ ~ we have where ah ~ ~ into God's road is full of hardships ~ ~ ~ ~ ~ ~ ~ brother brother soul division contest again ~ ~

少小离家老大回

真是难以想象,上一次回到老家青冈,竟是25年前的事情。那时大概七岁,刚刚读小学一年级。我只记得,那年冬天异常寒冷,全家人坐着马车赶往青冈县祯祥镇,身在碧蓝色的天空,两边的白桦树枝上面还落着积雪。而我,虽然棉鞋里塞满了鸡毛,可还是冻得几乎僵硬。除此之外,似乎全无印象了。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中秋假期,父亲说一起回去看看吧。我说好。原来青冈距离大庆市只有一个半小时的距离。我和父亲,还有小姑、二堂哥一起去,父亲兴致勃勃地要开车,尽管我们很担心他的身体,但还是满足了他的愿望。进入青冈以后,路边满是玉米地,挺适合玩捉迷藏的。过去,地里还有很多土豆,现在几乎都被玉米侵占了。

大爷、三叔、四叔的家是挨着的,每人家里都有一个大院子:有种菜的地、有看门狗,还有养的奶牛、大鹅、小羊、鸭子等等。虽然院落很大,可这里其实只有五个人住,大爷大婶、三婶和四叔四婶,他们的七个孩子和我三叔都在外地打工。我感到有些可惜,因为在如此美妙的阳光之下,可爱的植物、动物身边,竟然我们遗忘了,却非要到大城市里去打拼,去争得死去活来。

走在田间的小路上,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路边有一片向日葵,二哥就到“它们的脸上”抓一把瓜子下来,嚼着吃。我们事先买好了黄纸,到爷爷和太爷的粉前烧纸,等到了以后,小姑才说:怎么忘了拿酒呢?我听奶奶讲过,太爷的名字叫迟成贵、爷爷叫迟玉山,他们都不太长寿。我想,我要是死了,葬在这里,也是好的,不够政府可能不答应,因为这里的土地早晚也会被征用盖楼的。

等烧纸之后,我们回家里吃饭,做的菜都是绿色食品,简直太好吃了。尤其是黄米饭,粘粘的,与尖椒炒鹅蛋是绝配啊,还有大豆角、拌凉菜。我刚刚看到一条新闻,大致意思是“地沟油被引向餐桌的猜测变成了现实”。现在的人都怎么了,甚至包括我在内。我开始喜欢上了这种简单纯粹的生活,那种可惜的心情还在延续着,只是,相见时难别亦难。

下一次,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去看看。再品尝一下地里的甜杆、李子以及各种颜色的柿子。甚至缸里的大黄酱、大爷自己种的卷烟。

它们回家了

“城市人来了,大家列队欢迎啊”

“你,你,你,别光顾着吃了”

二哥给我摘的柿子,另一只手拿的是甜杆,有人吃过吗?

红的、黄的和绿的,都挺好吃的,面面的

扒一棵苞米,看起来老了

被彻底扒了

四叔家后院的奶牛,一点都不怕人

别人家多生的小羊,送给四叔家两只,很亲人

神奇的狗狗

我们来了,它居然不叫,而且和我们亲近,让摸。但是,从家里出去的一个邻居,它却叫个不停

四叔说它的脾气很大,好多人都被它咬过。

难道它知道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吗?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来,给你个柿子——不吃?”

该去祭祖了

车开了一会儿开不动了,还是走路去吧

就应该是散步的

天气比想象中的热一些,空气很清新

沿路的向日葵,迎着太阳展露面孔

也有耷拉脑袋的,是害羞吗?

镇子的墓地,谁知道能保留多长时间呢

到了,迟氏祖坟,这里埋着爷爷和太爷

我想,我将来可能不会埋在这里了,尽管我对这里的赶脚不错

对祖先的纪念

要是能收到就好了。

回家路上也是走回去的,这一片地是...

我以为是毛豆,结果小姑说这是黄豆。好吧,我是五谷不分的

玉米地,很适合偷情用,就是不知道里面的蚊子多少

好大一片的花海,说是提供“色素”的

乡间

路上,被它们占领了

路边,也有谈情说爱的

回到家,二哥带我去看驴和奶牛

这头奶牛从小就带回家里,一口奶一口奶喂大的,所以和人特别亲,像狗狗一样

所谓驴脾气,你让驴往左,它偏往右,动不动还踢人

这就是驴车了,拉着去赶集

下蛋,下蛋,否则让你蛋疼~

大爷在地里摘了一大朵菜叶子,一会儿把饭、葱、香菜、酱包在里面,做饭包吃

就这么吃

这是大爷种的烟草,晒干了就可以卷起来抽了

就这样

我抽了一根,味道还行

做菜了,做菜了,俺都饿了

不大一会儿,菜就好了

东北,家人多的时候,通常两桌,一桌是喝酒的,或者是男人吃饭,另一桌是不喝酒的,或是女人们在一起吃饭

这桌是不喝酒的亲戚们的

这一桌是我们喝酒人的,用缸子倒酒啊~

巨好吃的黄米饭

又回到院子里,看看还有什么

南瓜

青椒

大白菜

甜杆

超级甜的大李子

酱缸

很小的时候吃过,黄酱,大概20年没吃过了

这些蒜乍一看还挺吓人的,就像一个个小眼睛似的

你吃过吗?我们叫它“黑黝黝”

你吃过吗?我们叫它“香姑娘”

最后,带回家的战利品